Your browser does not support JavaScript!
關於我們
10.19〈華岡之美〉釋義
柯淑齡教授,從17歲半就來到華岡,從未離開過,想當初來到華岡的契機,是因為高中時,偶然聽到中國文化學院創辦人張其昀博士的姓名釋義:張,代表張揚、伸張;其,是指示代名詞;昀,代表白日的第一道曙光,有光明的意思。而其字曉峯亦
有異曲同工之妙。雖然不認識,但內心對這位張其昀博士產生憧憬,於是高中畢業後即進入了文化學院就讀。張其昀博士將學校所處的地理位置稱作「華岡」,取「美哉中華,鳳鳴高岡」之意,究其理由,華為花之古字,如花朵綻放之形,有清新、優美、珍貴、光明(開花結果, 迎向光明)、繁榮之印象,張其昀博士曾自稱為「華岡園丁」說:「年輕人像花,每一朵花都是珍貴的,華是我對他們的期望,需要我們用心栽培。」;岡,山峯,有質樸、堅毅、崇高、博大、悠久之印象,質直樸實如山一般,是實事求是的處事態度;堅強弘毅,是精益求精的惕勵期許,山不怕風吹日曬雨淋,故用以作為對學生及教育之
最高期許。
文化學院校歌─華岡之歌,由張其昀博士親自作詞,每句都極具意義。「華岡講學,承中原之道統;陽明風光,接革命之心傳。」中國歷史教育方針為《大學》的三綱八目,也就是明明德、親民、止於至善,以及格物、致知、誠意、正心、修身、齊家、治國、平天下。即把天生好的發揚,推己及人,最後得以影響到整個國家,達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,便是至善。
而《易經‧革卦》一卦象為:下離上兌,水、火相剋相生,產生變革。革命二字是從易經革卦出來的,這是孔子學說微言大義之所寄托。明朝思想家朱舜水說:「巨儒鴻士者,經邦弘化,康濟艱難者也。」 (舜水文集卷二十二) 指示了革命志士應有的責任感。「博學審問,慎思明辨。」《中庸》曰:「博學之,審問之,慎思之,明辨之,篤行之。…人一能之,己百之;人十能之己千之;果能此道矣,雖愚必明,雖柔必強。」學與問同樣重要,思與辨也同樣重要。我們求學是為了重師承,貴親炙,師生之間有從容問道樂趣。
蘇轍說道:「觀賢人之光耀,聞一言以自莊。」名師啟發之效在此。思是思索,本於個人;辨是討論,賴於群體。我們求學,不但要有良師,而且要有益友,良師可以啟發,益友可以共同討論,則可對事物有徹底的了解。博學審問,慎思明辨,可總稱為思維的工夫,或致知的工夫。思維乃進德修業必由之路。
「必有真知,方能力行。」知是方法,行是目的。《中庸》曰:「好學近乎知,力行近乎仁,知恥近乎勇。」從好學,我們可以得到真知,方得力行,而知恥,而善行。我們果能好學深思,真知力行,精誠所至,金石為開,天下事無不可為。
「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;有所不得反求諸己。」《論語‧衛靈公》:「子貢問曰:『有一言而可以終身行之者乎?』子曰:『其恕乎?己所不欲,勿施於人。』」又《中庸》曰:「子曰:『射者有似乎君子,失諸正鵠,反求諸其身。』」作為孔子對仁恕的釋義。人與人、國與國間,都能平等相待,和平共處,國內的法治和國際的法治,才能有圓滿實現的希望。
「為天地立心,為生民生命,為往聖繼絕學,為萬世開太平。」這四句話是宋儒張載說的,稱為四句教,實可視為中國儒家哲學的宣言書,而亦表示民族崇偉的理想。為天地之間建立一套以人作為道德核心的價值系統,促進人群和諧;為百姓改變命運,造福人民。為歷代聖人傳承道統;為千秋萬世開啟太平。「振衣千仞岡,濯足萬里流。」取自晉‧左思〈詠史〉之五:「振衣千仞岡,濯足萬里流。」中國古人興學注重校址,惟有在優美的大自然裡,方易於實施生活教育,供給一所親師樂友的理想環境。華岡位於陽明山上,雲山環抱,花木蔥蘢。登樓一望,俯瞰淡水河谷,遠眺臺灣海峽,景色蒼茫,氣象萬千。離臺北市區,車程僅半小時,可謂兼具城市山林的勝概。

了解身為華岡人不可不知的事,進而思古、感恩,並將華岡精神傳承下去。
明白教育的目標、做人的道理,達到格物致知以平天下。